另外一个玉树临风的贼人,见同伙走了,也依样画葫芦,道:“那在下也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别放他走!”崔瑚道:“刚才那个大哥哥对我很好,走就走吧。但是这个人……就是他把我掳走的,他还对我好凶。爹爹一定得把这坏蛋抓住,狠狠地教训他。”
那年轻人赶紧辩驳道:“但我最后反戈一击了啊,要不是我,你早死了。”
崔耕点了点头,道:“嗯,也算部分将功补过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打他二十板子,扔出去!”
“喏!”
四周的卫士们答应一声,齐往上闯,把那年轻人五花大绑起来,就往外拖。
此人算具体行动者,若是一点都不惩罚,岭南王的威严何在?按说,崔耕的判罚已经足够宽宏大量了。
不过,那人却面色微变,连连摇头,道:“莫打我!千万莫打我啊!我身骄肉贵的,从小没人动过我一根手指头!”
杨玄琰好悬没气乐了,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道:“你以为这是在自个儿家啊?绑了岭南王的儿子,你还想全身而退不成?”
哎哟!
那人实在是不抗打,呲牙咧嘴地道:“我就是绑了岭南王的儿子怎么样?他又没啥损失。依我的身份,岂是你们想打就打的?”
崔耕心中生疑,这位一看就受过良好的教育,又如此娇生惯养,怎么做起了绑匪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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