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崔耕右手一伸,阻止了杨玄琰的继续发飙,道:“你到底是谁?”

        那年轻人没好气儿地道:“你们先给我把绑绳松开!”

        “好吧。”

        反正他又跑不了,崔耕一使眼色,就有人把那年轻贼人的绑绳松开了。

        杨玄琰道:“现在你总该说,自己到底是谁了吧?我就不信了,天下还有绑了岭南王的儿子,还理直气壮之人。”

        “当然有,我就是。”

        那年轻人将身上的尘土打扫了一番,然后,抬头望天,轻叹一声,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大伙了。某叫李子峤,乃是当今陛下的私生子。”

        “我擦!你编也不编个像样点的?”杨玄琰抬腿又把他踹翻在地,怒道:“皇帝有儿子,那还用得着私生?早就接近宫里去了。”

        “我真是陛下的私生子啊!”李子峤道:“我的外公叫赵元礼,我的舅舅叫赵常奴,我娘就是赵丽妃,我是故太子的李瑛亲哥哥!”

        “李子峤?赵丽妃?赵元礼?张……”崔耕若有所思,念到“张”字时突然闭嘴,怒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故太子李瑛的母亲外祖和舅舅,又不是什么秘密。你不知从哪听到的这个消息,特来我岭南道招摇骗!”

        杨玄琰也附和道:“退一万步说,你就算真是当今天子的私生子,怎么不去长安认祖归宗,却来了我们岭南道?依我看啊,你分明是觉得我们岭南道地处偏远,没人能揭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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