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真是绑匪之一,最后才良心发现,崔耕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要不然,以后再发生了类似的事,那不是逼着绑匪撕票吗?
崔耕将崔瑚交给杨玄琰,抱拳拱手,道:“多谢壮士仗义出手,本王……”
“你少说废话!”那蒙面贼人毫不客气地打断道:“我就问你,现在我能不能走?”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
“能走就行了!”
那蒙面贼人转身就走,崔耕也不好拦。
直到走出门口的时候,他又忽然驻足,冷笑道:“世传岭南王如何如何如之何,今日一见,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岭南王,从今以后,咱们……恩断义绝!”
然后,快步走出。
怎么回事儿?
崔耕甚是奇怪,这人看不起自己倒没什么,自己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但是,那句“恩断义绝”是怎么回事儿?自己和他有什么恩义可言?
诶,对了,他为什么用黑布遮面,难道自己认识他?
当然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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