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论钦陵打不过老夫,你们汉人打不过论钦陵,所以,你们汉人打不过老夫。
崔耕总不能在吐蕃人的地盘上,宣称论钦陵不是叛逆,但一脸的不以为然却是毫不遮掩。
好不容易,在迟扎陆贡劝说下,崔耕和岛彭工各自收敛,一起来到了客厅之内。
喝了一碗酥油茶后,岛彭工看了迟扎陆贡一眼,道:“老夫今天请崔相来,主要是通知你一件事。”
“什么事?”
“崔相代表大周前来吊唁我吐蕃赞普,老夫欢迎。但是……其他的事儿就莫搞了。什么汉传佛教的护法,苯教的护教法王,这就全辞了吧。”
崔耕道:“好大的口气,那本官若是说“不”呢?”
“如果你说“不”话,被人家赶下来,岂不是更没面子?”岛彭工道:“实不相瞒,三日后,老夫准备开一个辩法大会。”
“什么叫辩法大会?”
“老夫以为,吐蕃现在佛教苯教并存,而佛教又分为汉传佛教和泥婆罗佛教,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老夫决定,举办一场辩法大会,胜利者只有一家。而失败者,要么改信,要么离开我吐蕃。”
崔耕心里边翻起滔天巨浪,脸上却不露声色,道:“听说太后信仰苯教,车骑长信仰尼泊尔佛教,你这是和车骑长达成协议,要动太后的人了?真是甚为忠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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