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崔相你这么说,就完全错了。”岛彭工道:“事实上,评选哪教得胜,是由三人决定老夫太后和车骑长。,无论哪边得胜,以后都会直属老夫管理,太后和车骑长不再插手。所以,这场辩法的公平,还是能保证的。”
“为什么?”
“事情的关键,就在在于崔相你。吐蕃三教互不相让,不仅争取朝中实权人物的支持,还找外人援助。比如说,半个月前,崔相你一天之内,就成了苯教和汉传佛教的护法。现在,老夫准备来个一劳永逸,专门让一教独大。这样,这家宗教就可以一心一意地侍奉我吐蕃了。太后和车骑长一大局为重,都赞同了老夫的意见。”
听着倒是有些道理,不过怎么直觉上总感觉有些不对呢?
崔耕一边心思电转,一边道:“所以,苯教和汉传佛教为了讨好你这个裁判,就会主动不再承认本官为护法?”
“然也!”
“可是……白玛罗姆已经认了本官为护教法王,总不能不算吧?”
岛彭工道:“当然不算了。因为,老夫已经向白玛罗姆提亲了,以后,她就是我第十三房的小妾。”
“你说什么?”崔耕的声音陡然转寒。
岛彭工坚定道:“就是说,白玛罗姆会把你崔相踹了,投入老夫的怀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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