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岛彭工怒道:“那不过是我吐蕃敷衍你们中原而已!”
“敷衍啊!”崔耕笑吟吟地道:“行,算你有理。那请问,什么情况下,才需要敷衍呢?比如说,岛彭工你什么情况下,会认我当干爹?别激动,本官不需要诚心正意,你敷衍我就成。”
“你……”岛彭工直气得山羊胡乱颤,却一句反驳之词都说不出来。
崔耕知道自己和这老东西断难善了,继续道:“本官怎么了?告诉你,论钦陵在的时候,本官还真敬吐蕃几分。不过现在么,你们吐蕃屡败屡战,我真不知哪还有骄傲的本钱?”
“崔相,仲巴纵然有失礼之处,你这话就有些过了”
正在这时,角门处又有一个声音响起,紧跟着有一身材修长,相貌儒雅的人,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吐蕃的车骑长迟扎陆贡,他一边劝岛彭工善待客人,一边劝崔耕要以和为贵。有了他打圆场,气氛很快就缓和下来。
在这言谈话语间,崔耕还得知了岛彭工如此狂妄的一个理由:仲巴虽然被译做礼部尚书,但实权却比大周的礼部尚书大得多。
这原因就在于,吐蕃人对宗教特别虔诚,而“仲巴”就负责对宗教的管理。
岛彭工为仲巴多年,在各教门内安插了不少密探,无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一手软一手硬,对三教掌控极严。
想当初,赤都松赞除去论钦陵,论军事能力当然是论钦陵厉害。论钦陵之所以落败,主要原因就在于吐蕃士兵们相信赞普的神圣性,未战先溃。这其中,岛彭工着实出力不小。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老头颇有些谜之自信——赞普全靠了我的号召,打败了论钦陵,所以,我是吐蕃扶危定难的功臣,吐蕃朝廷都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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