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去么?
他沉Y片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看罢,试探着用一根指头拨弄了下那两片花唇,一点点将手指送了进去。
果然紧得很,可内里温软nEnG滑,含着他的手,一吮一放,楚楚可怜,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致,却莫名令人心悸。
清商将脸转到一边,十分难耐,喉间溢出声声低哼。
春g0ng册里提到过,nV子初次难耐,可先用手。卫璋用手弄了片刻,果然见丝丝缕缕的春Ye溢出来,黏而透明,在帐中若有若无氤氲着甜腻的香气。
少nV低低SHeNY1N着,婉转如游丝,缠得他呼x1渐渐沉重起来。
卫璋看了眼那张陷在满枕乌发间的小脸,喉结微滚,跪直上身,解衣露出了胯间物。
浅sE微弯的一根,昂然挺立。
不知为何,方才它便悄然抬了头,此刻挺拔肿胀,前端铃口处还流出一点清Ye。
他扶着那物,缓缓低下身,投在帐上的影子也一并俯下来,同少nV娇小的侧影叠在一处。红烛暖帐,藏住无限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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