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么?

        绵密的痒意攀升上脖颈,清商被迫抬起下巴,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将一层软绸攥紧,攥得发了皱,又无力地松开。

        她只知行房时下面是何等光景,却不知,还要这样。

        胡思乱想间,卫璋的唇已然游离到那一对绵软雪山上,淡淡看她一眼,一张口,将那颗小红珠含了进去。

        清商的手指深深陷入被衾里,几乎要将那绸T0Ng出几个洞来。

        她面上涨得通红,不设防,正与他四目相对。

        依旧是不起微澜的一双黑眸,可他含着那处不松口,还不轻不重地嘬弄着,连带着一张清清冷冷的面庞,也染了几分q1NgsE意味,如满池子寒水中浮出一丝胭红,缭缭绕绕,挥之不去。

        清商自幼便长养在水乡的温声软语里,头一回遇上这等事,一时间羞愤yuSi,只得紧紧闭了眼,权当自己是块任人磋磨的石头。

        她yu当石头,却浑身上下都是温香软玉,叫人难舍。

        卫璋终于松了口,直起上身,两掌握住她小小的膝盖,分开了两条雪脂似的纤白腿儿,便见腿心一点嫣红慢慢绽出来。

        那处白生生的,却只有极窄的一条缝,两片nEnG唇儿可怜巴巴地瑟缩着,贴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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