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朝很快痛得弯腰,这个意料之外的动作让他闷哼了一声,就羞耻地咬住下唇。小腿被贺行知踢了下,谢今朝意识到是站着的姿态让对方不快。
他跪下,贺行知依依不舍松了手。
乳头敏感地充血挺立起来,颜色也更鲜艳,与另一侧对比明显。
“不想说话是吧,好啊,依你。”
“干脆声都不要出,下面你漏一点声音,就加十下。”
“先抽八十,手平着举好。”
其实用戒尺打手是个很具有庄严的教训意义的动作,如果谢今朝不是浑身赤裸着跪在地上的话。
这种情态,只让他更觉得羞辱。
第一尺下来,击到掌根的位置,闷响,淡粉的血色瞬时间褪去,被抽到的一道子泛着白,热痛袭来,白又立刻被红肿取代。
戒尺做得厚实,贺行知更是基本没有留力,这一下几乎是劈到谢今朝手掌上,痛得既强烈又余韵甚长。
谢今朝没挨过戒尺,本身摊平的双手是放松的,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手臂就向下沉了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