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底下抽屉里的东西,你拿出来。”
谢今朝依言去找,拉开抽屉,里头一柄木质一指厚的戒尺静静躺着。
......
他终于想起那会儿贺行知说手掉要罚他。
随便一间卧室里也放戒尺,真够有创意的。
他走起来后头的裂伤更痛,可他宁愿这个过程更长一些,虽然是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贺行知个子很高,站起来的时候谢今朝甚至有种压迫感,他一直以为是因为体型和对视时的仰角带来的。此时男人半靠着椅背,以一个极轻松写意的状态坐在那里,谢今朝才知道气质的凌厉和强硬与坐还是站没有关联。
他走到藤椅附近的动作足够磨蹭,走近后伸手把戒尺递给贺行知。
贺行知没接。
下一秒谢今朝的乳头就被捏在贺行知指间。
贺行知用了点力气,向自己的方向拉扯,好像那是没知觉的装饰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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