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知自顾自地叙述,毫无感情色彩,但谢今朝总觉得重若千钧。
“你在幻想吗?”
“幻想你还有幸运的某个时刻,能保持着你的所谓尊严和底线走出下水道?”
“还是幻想我会怜惜你,体谅你,尊重你?”
“你知道吗?你跟赌鬼一样,一样的愚蠢天真,自不量力。”
贺行知嗤笑,语气是全然的嘲弄,“现在脱衣服,你好歹要信守今晚的承诺。别更加卑劣了,今朝。”
谢今朝从愤怒,到绝望,再到眼睛里空空如也,几句话的功夫而已。
他费力地用早就被束缚麻木的手去勾裤腰,挣扎着想扯下裤子。
没再想更多,只是想捱过剩下的两个小时。
贺行知走上来,握住他的手,“看我,只顾着教你,倒忘了你不能动。”
好似体贴温柔,贺行知一并褪下他的内裤,又解开手铐,推高他的手臂,顺着把脏兮兮的短袖也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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