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知像愉悦,又像新奇,他看着谢今朝狼狈的脸,“你还会说脏话呢。”
“挺好,但不是时候。脱干净,快一些,不要浪费时间。”
谢今朝显得有些懵懂,话也不明不白,“没有这样的道理。”
贺行知听懂了,语气淡淡,却不容置疑,“你要跟我讲道理吗?”
“我这样对你,你说你受不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看轻你。”
“可是谢今朝,你的赌鬼父亲家暴,欠债;赌场的流氓要逼你去卖淫,每周揍你一次;一百五十万很快就将变成两百万,你这辈子都不会还得清。”
“你最好的结局,就是被不同的垃圾捅弄直肠,被注射廉价的勾兑毒品,在某一次吸毒过量时迅速死去。”
“这些你都受得了。我拿你当个物品而已,你也许还有可能成为我偏爱的玩具,你说你受不了了?”
谢今朝反驳,“欠债不是我的错误,今天在这里也不是我主动选择。”
“我勉力只是求生而已,拒绝你我也会自己承担结果。”
他试图去保持坚定和洒脱,可心里却隐隐困惑不安,前路是否真的只剩一条可走,他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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