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您儿──您儿子!?」晧光整个人从板凳上跳起,以生教授把他拉了回来:「嘘,我们要小声点,不能被发现。」
「为什麽还不能被您儿子发现?难道我们其实从一开始就在玩躲猫猫?」
「是啊,躲我前妻。」
「躲您──您前妻!?」夭寿了天下大乱,他了解了,现在自己是乡土剧八点档的临演,「那个,以生教授,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
「不用担心,我们只是看看而已。」以生教授朝他裂嘴笑,看起来只是工作闲暇天气太热cH0U个空来吃冰,「也不靠近也不g嘛,还好吧?」
「以生教授,冒昧询问,您应该没有收到什麽远离令之类的东西吧?」他掏出预备好的手机,「我可是守法好公民,有罪要自首。」
「你小子在想什麽呢,我们是正常离婚的,再说如果我真的有远离令也会算好距离好吗。」
「那这样就好说了,为什麽不直接过去看看呢?现在看起来您前妻好像也不在附近。」他将手机收起,没注意到让萤幕突然亮起的讯息。
「没关系的,他应该也不晓得我是谁,要解释应该蛮麻烦的,我看他人好好的就行了。」晧光顺着以生教授的目光看去,定睛在小男孩上,接着他又看回身旁的人,以生教授又自顾自地说起话来了:「其实这也是我不继续待在学校的原因──她也是学校导师,想着之後如果还要见面就太痛苦了,於是我选择离开。」
「那时我脾气b现在坏很多,常常不顾记她的感受,在她怀孕时把她一个人丢在家,生产时还在外面和朋友喝酒,喝到太yAn晒PGU才看到手机里有好多通电话和简讯,有她的、她朋友的、她家人的,我通通都没接到,於是从那时我们离婚的命运似乎就拍板定案了。」
晧光点点头,虽然没盯着以生教授,但他的确好好的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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