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得出来？你这人有没有毛病呀！」言瑶推他一把。
「我笑是因为……」话到嘴边，他突然打住，笑意随着顾虑隐没唇角。
他笑是因为他开心，开心是因为能跟她这麽近距离。
听到她说担心他，竟有种值得的感觉。
这几天手机留言、打字、电子信箱满满她的来信，话语间充满忧心着急，让他连日来雪崩般的生活有了些暖意。
「韩杰曜，你该不会因为压力太大脑筋错乱吧？」
言瑶凑近他，韩杰曜却後退一步，凝视着她那双毫无杂质又认真的双眼，压抑心中的悸动。
言瑶举高手贴在他的前额，想故意气他，又觉得做这动作不合适，於是反手拉着他，两人往後台走。
关上用餐区与後台之间的门，环绕他们的只剩沉闷的静默与後厨传来规律的机器声。
韩杰曜拉下口罩，「看起来我在这里打工让你很惊讶，是不是有秘密怕被发现？」
「我哪有什麽秘密！在寻常的地方遇见不寻常的人，惊讶很正常。是你b较奇怪，怎麽不问我为什麽会在这里？既没用餐，也没穿服务生制服，不觉得我这时间点出现在这里很突兀吗？」
韩杰曜应该还不知她是餐厅老板的nV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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