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韩杰曜仍旧带着笑意。
「你不是……」应该病恹恹躺在病床上，或者在家里或酒吧喝酒买醉？她心想。
「你好几天没到学校，没去上课也没请假，我传讯息给你、打电话、留言，你都没回。那个，你家是不是……」
破产？面临倒闭？她不忍直说，有钱公子沦落到这里端盘子，也怪命运捉弄人。
不过，看他至少好手好脚在这里端盘子，不是躺在医院，也好，没Si。
「你在笑什麽？」他捕捉到她嘴角的弧度。
「我有吗？没有啊，你还没说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我在学校找你好几天了。」
「你找我好几天？担心我？」韩杰曜调降音量问，眸底发亮。
「你家是不真的出事了？别跟我网上那些都是假的。」
韩杰曜将盘子放回送餐推车，顺手拿起抹布淡然道：「不完全是假的。」
「等等，」言瑶抢过他手中的抹布，丢回推车，「所以你家真得像新闻上说的，公司遇到麻烦？惨到连你也得出来打工！」
「你不是都看到了？」他轻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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