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觅当自己身份尊贵,尽可以为所欲为,纵然是犯了大错也没人敢真的拿他怎么着,可不巧的是,他身边这几个主儿,偏生都是不怕事、没什么‘客观利益观念’的人……
是真触到底线,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人。
冬珠一路骂骂咧咧着,连西陵话都抖了出来,是比自己先前跟晋觅动手打架那次还要气愤上许多。
嘴里说着难听话,心中也在不停的‘盘算’着,倘若昨夜的刑罚没能断了晋觅的腿,那她也不介意再补上一遭。
除此之外,更多的便是在担忧江樱的情况了。
伤的究竟重不重?
有没有受到惊吓?
作为一位好闺蜜,冬珠着急忙慌地跟在晋起后头来到了江樱所在的帐营之中。
可却没能瞧见想象中江樱躺在床上因受惊而蒙被颤抖的情形。
“人呢?”冬珠半点儿也稳不住,生怕江樱是被晋觅的人给掳了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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