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将军望着面前躬身的少年郎,有一刹那,仿佛又见着了恩公昔日的影子。
父子二人虽是从到由内到外的气质以及接人待物的方式皆全然不同,但仍时常能让他感到分外神似。
嬴穹似欣慰又似遗憾地轻叹了一口气,做了个虚扶的手势,对晋起说道:“二公子还是莫要让冬珠公主久等的好,快些去吧……”
……
冬珠忽然回营,晋起不必问也知原因。
“人受伤了?怎么受的伤?”
“是晋觅那混蛋干的?”
“伤势重不重?”
冬珠喋喋不休的问着,晋起偶尔选上一两个不那么没有必要的回答她。
“真是畜生不如!”冬珠怒气冲天,若非是宋元驹在一旁小心注意着相拦,又阐明了晋觅现下不容乐观的情况,只怕她极有可能要冲到晋觅帐中亲手补上几刀。
宋元驹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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