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武望心中一动,道:“那崔先生的意思是……”

        “无它,怀璧其罪而已。您有这么多的金子,又久有谋反之志,官府一查一个准。即便是没有萧嵩,也会有别的大唐高~官,看上这笔钱的。到时候,您若是交不出钱来,那些官员能不把您抄家灭族?您就算不想和大食合作,成吗?”

        王思礼端起桌上的茶汤来,慢悠悠地道:“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嘿嘿,佛家说今日因昨日果,真是有一定的道理啊!”

        麴武望当然明白,王思礼这么说,是在讽刺自己。自己用孙宁逼着他造反,和如今阿布的所为,虽然表现形式不同,但本质上却是一样的。这可不就是自己遭了报应的表现吗?

        至于到底是不是阿布派人偷走了那些黄金?其实麴武望内心深处已经认定了,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要不然,和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人合作,那也太丢人了。而现在,自己似乎别无选择。

        王思礼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道:“就算咱们料定是阿布所为,又能如何呢?没了他的支持,咱们对抗得了大唐官府?”

        崔耕恶狠狠地道:“就算最后还是不得不和他合作,那也不能让他得意了去!他不是要来和咱们歃血为盟吗?行,咱们答应了。不过……”

        “怎样?”

        “到了那时候,咱们略施小计,把他劫持了!哼,来而不往非礼也,他能劫持云仙公主,咱们就不能劫持他吗?他能偷走十万两黄金,咱们就不能再勒索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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