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崔耕对麴武望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他心中暗忖,以前我还是小瞧麴武望了。看来,他不是不聪明,而是性格不好,天生优柔寡断而已。
崔耕字斟句酌地道:“麴国主有没有想过,这黄金失窃案究竟是谁泄的密呢?”
麴武望道:“知道此事的人极少,查泄密的人并不难。麴某人已经查清楚了,是我最得宠的一个小妾。昨夜她也通过那条密道,逃之夭夭了。”
“您那小妾是大食人?”
“当然不是,她是一个杂胡。”麴武望道:“怎么?崔先生怀疑她是阿布派来的卧底?这说不通啊,那小妾我都纳了好几年来了,而我和阿布接触,却是最近的事情。”
崔耕暗暗腹诽,有什么说不通的?原来那小妾不是间谍,后来阿布派人给你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她就又变成了间谍呗。要不然,就算有内应,又有哪方势力能一夜间盗走黄金十万两?
当然了,尽管是这么想的,崔耕却不好直接说出来,只得道:“在下还是觉得,此事和阿布有关。国主请想,阿布为何要送您黄金十万两呢?”
“当然是为了弥补我的丧女之痛。”
“哼,丧女之痛?”崔耕冷笑道:“阿布的目的,是动员您的力量,和大食一起,合攻小勃律国。他既然给了您那么多黄金,您又何必再铤而走险呢?以您和阿布的接触来看,此人岂会如此不智?再者,俗话说得好,财不露白。您得了十万两黄金的消息,怎么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被萧嵩知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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