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耕这么说,当然有些夸张。在战略上倒是可以这么大而化之,但具体执行上,很容易就出幺蛾子了。
这年头,攻城战太难打了,说不定就出现一个什么厉害人物,守住某城,让李重福几年都难以前进一步。
再说了,李重福要做皇帝,手下的人却都是崔耕的亲信,李重福的心里能放心的了吗?指不定会出什么昏招烂招自毁长城呢。
总的来说,只能说是崔耕的牌面较好,赢面较大罢了,但绝谈不上稳操胜券。
崔日用也不揭破,微微一笑,道:“贤弟是不是还想说,你在突厥契丹乃至奚族中,都有些影响,必要的时候,可以从这些异族手中借兵?”
“哼,放心,本官没那么没品。”
“说实话,就算贤弟借兵,我方也不怕。”
“怎么?难不成你们勾结了新罗或者……扶桑吐蕃?”
“当然都不是。而是因为……我们知道,贤弟乃是至诚君子。至诚君子么,当然就可以欺之以方了。”
崔耕听得云里雾里,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崔日用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轻抿了一口茶汤,漫不经心地道:“听说陛下临终前,曾经将羽林军的兵符交给了贤弟。并且,让你发誓,尽最大的努力,保韦后的安全。否则,你家里的那三位公子,都必遭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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