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希烈则是满脸的不好意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大哥恕罪,可不是俺姓臧的孬种,做了俘虏。实在是那帮子孙子太阴了,挖了一个大坑,坑里面尼玛还有水。俺连人带马摔进坑里,差点溺死,人事不省,就被他们生擒活拿了。”

        “臧兄弟不必自责,只要你能回来就好。”

        ……

        崔日用见崔耕对臧希烈颇为重视,也暗暗长松了一口气。

        待他们诉完了别情,崔日用轻咳一声,道:“怎么样?愚兄给贤弟的这个见面礼,够意思吧?”

        “够意思,简直太够意思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崔日用一来就送了如此大礼,还没提任何条件,崔耕是真不好意思翻脸。

        当即,命人端上了茶汤,以礼相待。

        崔日用道:“贤弟对于今后,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遵先帝遗诏,保太子李重福登基。”崔耕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也不蒙你,是真有这么一道遗诏,陛下几年前就给我了。只是韦后贪权,把我那份遗诏给收走了。但本官可以对天发誓,那份遗诏确实存在。”

        “倒也用不着对天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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