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崔耕沉吟道:“不过,秘堂很多事见不得光,用黄金交易就安全方便得多。我估计,三天内,怎么也能筹集三到五万两吧。”

        这就很不少了。要知道,聚丰隆的黄金,是客户存的,理论上是属于客户而不是聚丰隆。秘堂能拿一下子拿出的五万两黄金却是自己的,已经不愧为天下第一暗势力了。

        曹月婵道:“那还差五万两呢?”

        “以本官的面子,去京城各豪门,乃至五姓七望那拆借一番,应该问题不大。”

        听起来倒是很有可行性,但曹月婵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道:“那第二个法子呢?”

        崔耕道:“武三思行的是阳谋,硬顶是不成的。本官可以向陛下求求情,把三日的期限改成三个月。以月婵你的能力,三个月内再筹十万两金子,总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曹月婵点头,道:“妾身可以勉力为之。对了,第三个法子又是什么?”

        “第三个法子么……”崔耕为难道:“且容我暂且卖个关子,待这两个法子都不奏效再说。”

        曹月婵不满,道:“切,对我还保密?”

        崔耕苦笑道:“不是故意保密,而是这个法子有不少手尾,不但不能细说,而且能不用就尽量就不用,”

        “好吧,妾身相信二郎,那我这回去静候佳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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