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句话他没说出来,不对啊,刺驾案我没有花力气细查,可以说在这件事上,我是放了武三思一码。他怎么就那么大胆子,跟我过不去呢?这事儿真是颇有蹊跷啊!

        曹月婵却不了解崔耕的所思所想,嗔怒道:“这是什么话,莫非我爹被卢绚打死,你才开心?”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崔耕为难道:“说到底,修建黄金台,是陛下的意思,武三思只是奉旨行事。如果他只是要拆分聚丰隆的话……我实在没理由插手啊。”

        曹月婵失望道:“那怎么办?要不……就让武三思把聚丰隆拆了算了,反正我是死也不会嫁给那个姓卢的。不光是因为他心怀叵测,主要是我从来没喜欢过他。”

        “啊?”崔耕微微一愣。

        曹月婵恨恨地白了崔耕一眼,道:“啊什么啊?当初在武科场上,我是故意做戏给你看的,你以为我真的看上什么武状元啦?可你这家伙,硬是没半点表示,我那时候别提多伤心了,就想……就想随便找个人嫁了。”

        崔耕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道:“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嘛?你让我娶你为正妻……”

        “莫提这个了!”

        突地,曹月婵的面色微微一板,语气也变生硬了,道:“妾身今天来,不是来和你谈婚论嫁的。就是想告诉你一声,要是你再不出手的话,聚丰隆可就真没了。何去何从,崔奉宸,自个儿掂量吧?”

        怎么刚才还好好的,一说这个话题,就变了脸色?

        崔耕大惑不解,只得道:“好了,不提就不提,咱们先谈谈聚丰隆。我暂时想到了三条应对之策:第一条,就是从秘堂抽调一部分资金。”

        身为天下第一钱庄的掌柜,曹月婵对秘堂还是有所了解的,道:“秘堂能拿出多少金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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