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我儿崔无诐死了,跟人家崔耕有啥关系?那是新罗人干的啊。
现在崔耕作为唐军的主帅征伐新罗,那不就是为崔无诐报仇吗?我应该感激人家才是,怎么还与人家为难呢?
再说了,崔无诐既不是我唯一的儿子,又颇好男风,能不能传宗接代都得两说。我何苦为了这个畜生,和崔耕翻脸呢。
想到这里,忽然,崔从礼满脸堆笑,道:“二郎,二郎诶,我这做舅姥爷的,跟你商量个事儿成不?那一万贯钱,我不要了,能不能,能不能……”
“怎么?舅姥爷改主意了,想买安东都护垦殖公司的份子?”
崔从礼双手连搓,颇为紧张地道:“你该不会是……让我也去向别人买吧?”
“当然。虽然规矩不可变,但小婿私人有些份子,也是每股五十贯钱,愿意转给舅姥爷。”
“多谢二郎,多谢二郎!”
噗通!
李用良终于受不了这个打击,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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