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只听崔耕继续道:“在魏州修完水利后,姜刺史还将调往它任。他准备在沧州清池县,开凿两道水渠,一渠通毛氏河,一渠通漳水;在棣州修渠引黄河水;在贝州经城开张甲河;在沧州鲁城修渠引水改良盐碱地……如果哪位有意这些水利工程多出来的土地,都可与姜刺史相告。”

        “能将这么重大的事情直言相告,崔相真是敞亮啊!”

        “散财童子,绝对的散财童子!以后我家里不供财神爷了,就供崔相爷。”

        “什么散财童子啊,应该叫崔相万家生佛!”

        ……

        人们激动异常,恭维话又不用钱,当真是可着劲儿的往外冒。

        到了现在,崔从礼真是无比的后悔。

        他心中暗想,如果刚才我不与崔耕为难,以我的身份,安东都护垦殖公司的份子,还不是想买多少就买多少?这转手一卖,就是钱啊!

        还有现在,兴修水利多出来的土地,想必我也能插上一脚。

        可是现在,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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