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崔耕的脸上,并无任何惊慌之色。
待大家的声音渐低,他微微一笑,道:“敢问舅姥爷,您那一百封户,一年能给您缴纳多少赋税?”
“怎么……怎么也有一年五千贯吧。”
其实没那么多,封户都是上等户,“丁”在五口以上。每丁的赋税大概是一年三贯钱,这样。,每个封户一年应该缴纳的赋税,大概是十五贯钱左右。
勋贵们对封户压榨甚重,大都是加倍征收,所以每户大概能收三百贯,一百户就是三千贯钱。
崔从礼一下子就夸张了将近一倍。
崔耕也不戳破,道:“好,就算您五千贯钱。老爷子别着急,待会儿,小婿把这笔钱补给您。不仅如此,我还给给您双倍,一万贯钱。”
崔从礼之所以与崔耕为难,主要是因为儿子之死迁怒崔耕,而不仅仅是为了钱。
他冷哼一声道:“哼,一万贯钱就把老夫打发了?那其他人呢?莫非你也自己出钱补偿?”
崔耕道:“当然不能直接出钱补偿。不过……小婿会用其他好处来换。”
“你是说安东都护府的无主之地?那些地方根本就没法住人。再者,大家好不容易把荒地开垦出来吧,还有防范契丹人靺鞨人来抢,一个不好,就是颗粒无归。这些土地完全是赔钱啊,要来何用?”
崔耕淡然一笑,道:“哪里,可能大家误会了。安东都护府的土地,小婿并不是想白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