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简虽然听说过此事,可从未从母亲的角度仔细考虑过。

        现在听崔耕这么一说,他不禁面色惨淡,道:“母亲当时真够可怜的,想必当时为了保住我,费了很大的力气。”

        还有句话他没说出来,母亲广置面首,是不是在向则天大圣皇后表明,绝无怀念前驸马之意?只是后来,她忘记初心,沉迷于堕落中无法自拔罢了。

        崔耕道:“你明白就好。如今公主的所为虽然不妥,但绝不至于你这个当儿子的都要鄙视。至于旁人?有些是天生愚蠢,暂且不去管他。有些只是痛快痛快嘴,你若放在心上,就愚不可及了。还有些人……比如临淄王李隆基……”

        “怎样?”

        “嘿嘿,此人是不是,一方面对太平公主的所作所为非常鄙夷,一方面对你的名声扼腕叹息?认为是公主的名声拖累了你?”

        “你怎么知道的?”薛崇简脱口而出。

        崔耕道:“李隆基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实际上,他只是想造成你们母子不合,好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胡说八道!’薛崇简着急了,道:“临淄王从未让我对母亲大人不利。”

        “那明德门外,你让普润和尚为公主治病,怎么解释?你可千万别告诉我,此事和李隆基完全无关啊!”

        “呃……那是……那是为了母亲大人好。她为了两国和亲吐蕃,必可千古传颂,彻底洗脱之前的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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