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说道:“就是这么点儿事儿,结果被人们误会到了现在。”

        “哼,你也不是那么无辜。”薛崇简撇了撇嘴,道:“崔湜崔涤崔液总是你介绍给娘亲的吧?”

        “这个么……”崔耕苦笑道:“你得这么想,崔家三兄弟文采斐然,相貌出众,他们留在公主身边,总比旁人强得多不是?”

        “我……唉,我就想不明白了。”薛崇简恨恨地道:“母亲大人怎么就不能洁身自好呢?我每次出去,都会被人笑话。也只有……只有……”

        崔耕冷笑道:“只有临淄王李隆基不取笑你?所以,他就是好人,别人都是坏人?”

        “也可以这么说。怎么?听崔相的意思,很不以为然?”

        崔耕正色道:“这么说吧,你有两点错误。其一,太平公主他……不是没有洁身自好过。今日之所以这样,也不能全怪他。”

        “什么意思?”

        “我来问你,令堂在初嫁令尊薛绍时,可有不好的名声传出?”

        “当然没有。”

        “那不就结了,当初令尊和公主情投意合,小日子过得不知有多美,哪会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可是后来,令尊的兄长薛顗参与李冲的谋反,令尊被牵连,被则天大圣皇后下狱处死。天可怜见,薛顗谋反,又没跟令尊商量,令尊怎么知道?这不是无妄之灾吗?可即便如此,公主还是失去了夫君,而且是被自己的亲生之母害死的。公主性情大变,觉得今朝有酒今朝醉,并非无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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