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名,魏州昌乐肖建海。”

        “第七名,鄂州华容罗大裕。”

        ……

        “第八十四名,豫州颍川诸葛清。”

        随着唱榜单之人抑扬顿挫地声音响起,又有八十人脱颖而出,坚定的站在了刘柏松和王纪年这一边。

        前来闹事儿的贡士们总共才三百多人,这一下子就少了将近三成,顿时气势大跌。

        最关键的还不是人数少了,而是在牡丹院内,大家相处了那么长日子,知根知底儿。

        未考上进士的人都明白,自己或许可以勉强说不弱于这些新科进士,但要说比这些人强,就有些太亏心了。

        毫无疑问,人家崔耕完全是量才录用,清正廉明。自己等人干犯宵禁,端门闹事,才是无理取闹。

        稍微一考量,剩下的那些贡士就不再仇恨这些新科进士,而是把怨毒的目光,投向了杜暹。

        至于那些新科进士,更是有意为座师出气,道:“姓杜的,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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