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纪年此时对崔耕的排位,真是一百二十个满意。至于崔耕选了李林甫为榜眼么?呃……人非圣贤,还不能允许老师有点小私心?可以理解。谁不理解,甚至胆敢污蔑老师的清誉,我就跟谁急!

        “连探花都拿出来了,这崔英真舍得下本钱啊!”杜暹强自镇定道:“崔英兴许是不敢做得太过分,才取了一个寒门之士。但我可以肯定,后面的进士,绝对不会出于诸位之中!”

        但是,他话音刚落。

        第四名进士的结果,也已经被报了出来——冀州鹿县刘伯松!

        “崔考功……啊,不,老师简直太大公无私了,弟子原来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唉,我真是无颜再见老师啊,惭愧惭愧!”

        这位刘伯松虽然说得惭愧无比,但内含的欣喜之意,却谁都听得出来。这种行径有个现成的名目,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人们纷纷向其投去既鄙视又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刘柏松和王纪年毫不在意地站在一起,不慌不忙,眼睛望天,洋洋得意,就差没脱口而出“你们没考上是因为你们笨”了。

        不怪这二人如此没涵养,一来是,金榜提名太过得意。二来,这些人要跟自己的“座师”为敌,那就是自己天然不共戴天的敌人,着实不用客气。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似乎也不必对眼前之敌太过计较,因为这其中有大量的友军。

        “第五名,扬州高邮刘乃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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