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错了?完全没有。”张昌宗极有风度地一笑,道:“世人皆以为,本官让你为天官考功员外郎,是为了培植党羽,其实大谬不然。燕雀焉知鸿鹄之志,我张昌宗的志向远非如此。我之所以给你这张白纸,就是希望你按才录用,不要有丝毫顾忌。”
闻听此言,崔耕不由得暗暗腹诽:什么鸿鹄之志啊,说得那么隐讳,你不就是想当皇帝吗?这有什么难猜的。
咦?皇帝?
突然,崔耕脑筋一转,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在后世的历史记载中,张昌宗的确有想当皇帝的心思,甚至还找了一个道士给他相面。后来,群臣抓住了这个痛脚,纷纷弹劾于他。张昌宗使尽了浑身解数,才得以从此案脱身。
现在张昌宗想当皇帝的心思如此迫切,是不是也有那个相士的撺掇?如果把那个道士找着。说不定,魏元忠的案子就真可以破局了。
“崔考功,你想什么呢?”正在崔耕花思乱想之际,张昌宗的声音把他惊醒。
崔耕赶紧躬身一拜,道:“张常侍如此大公无私,下官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实在是惭愧之至。”
张昌宗似乎很满意崔耕的表现,微微颔首,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本官还是有所求的,比如说……名声。你的身份众人皆知,这次科举办的漂亮不漂亮,不仅关系到你自己,还关系到本官的脸面。”
崔耕赌咒发誓道:“下官定当尽忠职守,不负张常侍所托。”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张昌宗大度地拍了拍崔耕的肩膀道:“贪名求利,人之常情。你若想安排三五个亲朋故旧尽管安排,只要别太过分就行。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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