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崔耕首先要做的,还是准备科举之事。尽管他宣布了“三不”原则,但张氏兄弟的面子可不能不卖。

        临考前三天,张昌宗终于派人,把崔耕请进了府内。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崔耕索性直言道:“王晙的上上考评,下官已经批了,再加上张侍郎疏通关节,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官复原职。但今年的科举是什么章程,还请张常侍示下。”

        “科举么?”

        张昌宗从几案下抽出一封信来,道:“崔考功尽管照这个做也就是了。”

        来了!

        果然是一份名单!

        崔耕将信拿起,暗暗寻思,若是张昌宗的胃口不大,比如不到三分之一的名额,按照他说的办也就是了。但若是再多,那没法子,也只能据以力争。

        不过,当他真正看到那份名单之际,却是大吃了一惊。

        “白……白纸?”崔耕讶然道:“张常侍,您这是不是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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