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什么啊?”徐彦伯劝道:“也就是现在,张常侍和太子那边斗得厉害,才要借一下你家小公子的名气。要不然,他才懒得管这档子事儿呢。”

        “可是……”

        “可是什么?投奔张常侍名声不好?你杜审言怎么就那么爱惜羽毛呢?难不成,你的名声,比宰相李峤还金贵,比天官侍郎张锡还金贵?更何况……”

        顿了顿,徐彦伯恶狠狠地补充道:“你得想明白,拒绝张常侍的后果!”

        杜审言虽然在文学之事上非常狂妄,但是这膝盖着实不咋硬。他很快就做好了心理建设:文章四友里面,李峤崔融苏味道都有投靠张昌宗的经历,我最后才投靠,不丢人!再说了,这不是为了儿子的性命着想吗?他小小年纪就为父报仇,总不能让他落个没下场吧?

        想到这里,杜审言点头,道:“好吧,就依徐学士所言。”

        “嗯,很好,也算我不虚此行。诶,对了……”徐彦伯又看向了崔耕,道:“这位小哥是哪里人氏?姓字名谁?刚才你那首诗,可是相当不错呢,竟然能让老杜明知意犹未尽,却不能续上几句。”

        “在下叫崔英,剑南道成都人士。”

        “成都人?这口官话说得着实不赖,本官还真没听出来。你来洛阳干什么?”

        “今年乃大比之年,在下是进京赶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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