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以为然地道:“但这点恩惠,也不值得你以身相报吧?五娘你青春年少,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对于这个问题,肖五娘早有预案,歪了歪脑袋,略有些俏皮地道:“怎么?由刑刺史之妾,改为名扬天下的崔查访之妾,还委屈了妾身不成?说实话,妾身今天来,也是家父的意思呢。”
“这样啊……”
崔耕虽然自觉肖五娘的话在逻辑上没什么漏洞,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头。
他暗暗琢磨,是了,刚才肖五娘主动献身,那眼神太过无助,好像与我亲近,比杀了她还难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错觉?当然了,话说回来,眼神又不能当证据,兴许人家是大家闺秀,对于主动对陌生男人投怀送抱,感觉非常委屈呢。
嗯,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虽然查不明白到底肖五娘因何嫁给了刑文,但邢文的官声总是一查遍知。至于我和肖五娘那点破事儿么……反正我又不是没女人就活不成,以后再说吧!
想到这里,他转移话题,开始和肖五娘说起一些与此案的无关之事来,比如眉州的风土人情,官场掌故等。
肖五娘也不再勾~引崔耕,得到崔耕尽力查案的保证之后,功夫不大,就告辞离去。
把肖五娘送走,崔耕赶紧把苏味道,以及封常清周兴宋根海找来,商议到底如何查案。
苏味道道:“这么说来,黄金失窃案和刑文中毒案,其实是一个案子。那就好办了,咱们只要把邢文的案子破了,就有正当的理由抓人。至于黄金失窃案么……其实也不是非破不可。”
崔耕明白,这是苏味道又要施展“模棱”之道了。当然了,对苏老头的这个处置,他也没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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