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现在就没必要为武则天说话了,崔耕道:“小王爷,还请接着往下说。”
李隆基道:“当时父王不敢和我等互通消息,丈人王同皎为了接济我们兄弟,也囊空如洗。最后,没办法,他把身上的紫色坎肩当了,换回一斗面,才让我过了这个生日。崔著作想想,当时我这个王爷,能比平民百姓强到哪去?您今天让我们重享富贵,岂不是天大的恩德?”
“呃……”
事情发展到现在,崔耕都有些迷糊了,索性直接开口问李旦,道:“殿下先是说让出太子之位不甘心,又说全家都感谢微臣,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李显摇头道:“不矛盾,一点也不矛盾。不甘心是真的,感谢崔著作同样是真的。尤其是现在,王兄上位已定,我那点小小的不甘心早已烟消云散,唯余对崔著作的感激了。
“原来如此!”
崔耕这才恍然大悟,套路,完全死套路啊!李旦饶了这么半天圈子,不就是为了说明,他虽然之前跟武三思联手过,但现在已经对皇位完全没有觊觎之心吗?
想到这里,崔耕点头道:“微臣定将此言,给庐陵王带到。”
“且慢!”李旦伸手一拦,道:“莫非崔著作以为,本王是想对皇兄解释当日之事?”
崔耕反问道:“难道不是?”
“是,也不是。其实孤王说这话,还有另外一个意思,那就是表功。崔著作请想,这十年来,若不是本王做在这太子之位上,那些明枪暗箭,会对着谁来呢?王兄的那些子女,又如何能平安长大?甚至……最后这太子之位的归属,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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