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看李旦文文弱弱的,那力气可真不小,牢牢的把崔耕摁回到座位上,让他动弹不得,硬生生地受了这些孩子一礼。
然后,他才把手松开,温言道:“崔著作且勿惊慌,我这个太子虽然当不了几天了。但是,“金口玉言”这四个字,还是绝无问题。我说你受得起他们的这一礼,就绝对受得起。”
随后,又招呼李隆基道:“三郎啊,你给崔著作好好说道说道。”
“是!”
李隆基这回就不跪了,躬身道:“刚才父王说了,我们兄弟都被软禁在皇宫之中,十来年父子不得相见。多亏了崔著作返京,我们兄弟才能重获自由。崔著作对我等有如此大恩,岂受不得一拜?”
崔耕略有些迟疑道:“诸位虽然被软禁,但这么多年来,在皇宫内锦衣玉食,也算不得多么委屈吧?”
“唉,什么锦衣玉食啊?”李隆基长叹一声,满面苦涩,道:“我等虽然被封为王,但宫里哪个太监宫女能瞧得起我们?至于吃穿用度么……我给您讲件事儿就明白了。有一次,我生日,想吃汤饼面条,却一点面粉都找不着。多亏了老丈人王仁皎……”
“嗯?丈人?”
崔耕有些疑惑,毕竟李隆基现在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当时他才多大,怎么就有了个岳父呢?
李旦道:“其实是娃娃亲,也多亏本太子当初下了这么一步闲棋,才让这些孩子能在宫中平安长大。王仁皎原来是甘泉府果毅都尉,后来在禁军中任文思都尉,护卫皇宫。”
崔耕猜想,这事儿也可能是武则天有意为之。毕竟她再狠心,也不是个疯子,总不能连几个亲孙子的死活都不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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