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忠臣,岂容人妄自攻讦?

        其实李显也误会了,有名的“苏幕遮”就那么多,崔耕为了不丢“崔飞将”的名头,特意选了吕岩的一首《苏幕遮》。

        吕岩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吕洞宾,他写的俗曲,能不仙味儿十足,莫测高深吗?

        眼见李显如此表态,崔耕也不由得长松了一口气。

        然而,李显那边糊弄过去了,李隆基哑口无言了,这事儿却触动了韦后和武三思敏感的神经。

        他们心中暗想,这崔耕都当了户部尚书了,公务繁忙,还想着给李显治病呢。万一,他真想出了什么法子怎么办?别人办不到的事儿,崔耕可未必办不到!

        想到这里,武三思道:“崔相心忧陛下的身体,殊为忠诚可敬。不过,当此万民同贺之际,还是要适当玩乐一番。正所谓,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

        李显点头道:“德静王此言有理,崔相今日的确应放松一些。朕今日就不逼着你做诗了,就跟朕一起看这泼寒胡戏吧。”

        武三思道:“可是……崔相见到陛下,难免心忧陛下的病情。不如……就派他代陛下去醴泉坊与民同乐。”

        李隆基听了这话,真想抱着武三思亲两口,赶紧道:“微臣附议!”

        李显看向崔耕道:“二郎,你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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