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崔耕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本相也做一首苏幕遮吧,众位请听好了:“天不高,地不大。惟有真心,物物俱含载。不用之时全体在。用即拈来,万象周沙界。虚无中,尘色内。尽是还丹,历历堪收采。这个鼎炉解不解。养就灵乌,飞出光明海。”
“我……”
李隆基再次傻眼。
崔耕做的“苏幕遮”绝非七言绝句,而是俗曲儿,这可怎么吹捧?
更气人的是,这首“苏幕遮”是一首修道之曲,看起来还很有深度,就算讨论都有种无从下嘴之感。
他只得道:“此曲虽为“苏幕遮”,却与眼前的太平之景无关。不知崔相此举,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李显却摆了摆手,道:“当然是安的一片忠君爱国之心,临淄王不必多言,快快退下。”
“我……”
李隆基第三次傻眼了。
他哪知道啊,崔耕先“心忧李显之病”,后又做“修道之俗曲”。在李显的想法里,毫无疑问,崔耕是心忧自己的肺痨之病,从岐黄之术上想不出办法,转而向道家求援了。
瞅瞅这首俗曲儿,多么高深啊,显然是崔爱卿苦研道家理论,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才有感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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