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也笑了。

        他伸手,温柔将她头上凌乱的钗环固定好,将她散落的随发拢住。李宣寐没有拒绝。恰如那日河边的她和贺知微。

        以后就没有贺知微了。

        “宣宣…”陈景看着她,声音缱绻,他眸中流露出绚丽的光芒,其中的温度令人心悸。

        他紧张地看着她的神情,试探着慢慢靠近。李宣寐在陈景的目光越发露骨、二人连呼x1快要纠缠在一起时,不自在地下意识往后倾。陈景抵着她的后颈,把她往前送。接着,几乎是不容拒绝到蛮横无理地落下一吻。暧昧的水声在她耳边响起,过于强势的吻几乎要将她的氧气夺去。

        “殿下、殿下。”李宣寐推开他,低头,呼x1急促。俨然是被亲懵的样子。

        她不可能真正推开陈景。她有求于他。陈景也从来都不是君子。

        “好开心。”陈景把她放在桌子上,把她抵在墙上,贪婪地抚m0着她的腰身,亲吻她的肩颈。日日夜夜的梦,终于能做完。

        不枉他。

        不枉他筹划多时。

        为什么贺知微的计划和李宣寐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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