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微提交的方案里没有这个人。”李宣寐看着陈景,泪一滴滴落下。
美得惊心动魄。
“或许他确实没有存心要g连户部侍郎一起暗地运作,没有想私下成为这个人,没有要在大乱时倒卖粮草。”李宣寐哽咽了,她深呼x1,冷静片刻后继续说,“无论如何,他就是背弃了幸州的百姓。”
“…”李宣寐沉默片刻后低头自嘲,大受打击后岌岌可危,“不对,害幸州的人是我。”
“和你没有关系。”陈景眼里好像只有她,“你只是被利用了。”
“或者、”陈景语无l次,“所有人都是罪魁祸首。没有人是真的无辜。”
“殿下。”李宣寐伸手握住他的手,直直看着他,犹带泪痕,“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本能告诉陈景这话是被利用或差使的前兆,太好了,他太想要被李宣寐需要了,他说得颠三倒四结结巴巴又说得极快,“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好喜欢你。见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欢你。我每天脑海里睁眼是你闭眼也是你。我真的喜欢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李宣寐向前,头埋在他的颈窝处。淡淡的白桃香气蔓延,好像有魔力一般,让陈景动弹不得。他的脑子好像结成了一块,手指也动弹不得。我的天。陈景开心得失了声。
“殿下,你向陛下请旨,你来管幸州计划的推进好不好。我不能,我不能看着那么多人Si。幸州像是我的第二故乡,我真的不能看着那些和我一起长大的幸州人民被如此折磨。我不会影响大计的,我只是想做点事。”
“好,好好好,好。”陈景压住笑意,他闭上眼,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听着她的呼x1声。
“殿下心跳声好大。”李宣寐笑着cH0U身,将脸上的泪痕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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