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的唇瓣张合喘息着,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只是他的殿下并不是时时刻刻都那样的乖顺的。
稍不注意,贺卿便被反压了过来,双手被掣肘着与其说是无处挣扎不如说是不想挣扎,殿下胸前的一片雪白的肌肤配上两点红缨和那血色的乳环沾染着色气。
贺卿的眸色微暗,还来不及进行下一步动作就听殿下先呜咽了一声然后趴在了贺卿的身上。
一瞬间的慌乱,贺卿没敢乱动,只是抱着身上的人问他:“怎么了?”
“老腰折了,疼~”白青岫抬头颇为委屈地看着贺卿,“就说我年纪大了遭不住的。”
“胡说,殿下分明正值壮年,难不成是未老先衰。”贺卿的一只手绕过白青岫的布料替他揉着腰,“殿下不该如此疏于锻炼。”
“胡说。”带着点粗糙的手抚摸过腰线,白青岫忍不住低喘出声起了点反应,“即便我之后不那样勤于习武,但是我们明明经常锻炼。
明明是哥哥的错。”
此锻炼当然非彼锻炼,他有那样多的人护着,加上政务繁忙,又要抽出时间来同贺卿荒唐,武艺的确是退步的厉害,从前就比不上贺卿,如今便更是万万不如。
“我的错。”贺卿选择投降,微微仰头在白青岫的耳畔低语。
那也算不得贺卿的错,他的腰不大好又不是在床上弄出来的,是去年秋猎从马上翻下来搞的,也幸好武功不错,不然要去半条命,即便如此也要养上个一年半载。
“贺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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