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十?”白青岫回想那山匪的尊容,犹豫着说了句。
“不过三十一二。”贺卿眼含笑意地告诉殿下。
白青岫:……
“你怎么知道的?”白青岫愣了愣,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坐起了身,“那他岂不是占尽你的便宜?”
“骨龄。”贺卿回答,到底是养尊处优,无论是寿数还是相貌比疲于生计的百姓要好上太多,“占什么便宜,他占我一分的便宜总是要还回来的。”
“你摸过他了?”白青岫拔高了语调质问了一句。
贺卿颇为无奈,殿下的年岁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或许是真的全身心的信任和依赖,他们之间总是理所当然且有几分无理取闹地吃醋。
贺卿坐起身看向白青岫:“比试的时候……”
“你明明可以不摸他的。”白青岫打断了贺卿的言语咕哝了一句。
贺卿说不过殿下,跪立起身靠近白青岫以吻封缄,将人放倒在了草地上,一只手护着白青岫的头等到倒地过后才抽离开始剥离他的衣衫。
殿下那双浅蓝色的眸子沾染了雾气的模样很漂亮,总像是多委屈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欺负。
柔软的月光是笼着纱的清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