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廷速度很快,一侧6瓣鳞片不一会全部被拔出,眼角边留下6个骇人的血洞。

        温书廷不知道找了一些什么东西帮周末止了血,随后垫上医用棉,再帮周末带上了眼罩。

        温书廷很喜欢残缺的美感,周末这般脆弱的模样让他更加怜爱。

        “真美。”轻抚着周末的脸颊,“周末,醒来吧,别睡了。”

        周末被温书廷喊醒,脸上的疼痛让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看着眼前的男人,周末能做到只有依赖在他怀里,然后喊着主人。

        温书廷帮周末的鳞片打了孔,6片不多不少的挂在周末脖子上,闪着青绿的颜色。

        “主人,痛。”

        温书廷抱紧周末,“乖,很快就不痛了,主人带你去找言言玩,好不好?”

        一提到言言,周末就想起那串惹人喜欢的透明玻璃珠,瞬间开心起来,“言言!找言言。”

        温书廷绅士一般牵着周末走,周末光着脚,走路也还不稳,他一只眼被蒙,却不耽误他看世间百态。

        很快来到了刚才的客厅,周末直接扑到盛言的面前,“言言....言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