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主人带你去个地方。”

        抱起周末,温书廷看着还被束缚的盛言,“作为勾引别的男人的惩罚,你就含着这两串珠子睡一会吧。”

        盛言点点头,他不敢请求温书廷松开自己,毕竟不知道温书廷此刻的心情如何,也不知道这只新来的竹叶青什么目的。

        “主人...”周末缩在温书廷怀里,好奇温书廷要抱自己去哪。

        “你的鳞片很漂亮,但是两边都有就有些俗了,主人帮你做一条项链怎么样?”

        不知道温书廷什么意思,周末只是单纯的点头,唤着主人。

        “额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啊!!”

        周末被困在一处担架上,温书廷带着口罩,拿着牙医打磨牙齿的小锯一点一点磨去鳞片边角的透明层,随后拿着医用钳,狠狠的拔出来。

        周末痛呼出声,原来鳞片处出现了一个血洞,不停的流血。

        “看来必须打麻醉了,你撑不住的。”

        找了一只透明药剂,针管插入脖子上的静脉,很快周末便合上的眼睛,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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