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戈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捏住金属棒顶端,将其往外抽出一段。

        男人的呼吸陡然加重,喷洒在耳尖的气息粗而急,腺液争先恐后地从马眼溢出,沾湿了艾修戈的掌心。

        艾修戈听到他用更轻,更柔软无害的语调说,“还有一点点……”

        尾音轻慢,像撒娇。甚至带着被拉长的、细微的吐息。

        然而艾修戈的视角里,却看到一滴水,从男人的额角缓缓滑落。

        头顶的淋浴器早就停了,那滴并不是水,是汗。

        是长久忍耐下,被情欲蒸腾出来的证明。

        被囚禁的日子,秦沐泉的阴茎被禁锢在坚硬的金属网里,小小方寸间构出的网把血肉牢牢束缚。而唯一的出口却被尿道棒紧紧堵塞,仅有的、被放开的时间,也仅够维持正常的生理需求。

        他并不如艾修戈以为的那样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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