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示着平静表象下的狂风恶浪。
艾修戈装作不经意地,用指尖勾了一下尿道棒顶端,碰触到宝石的边缘。往上轻挑,蓝宝石顺着他的动作轻晃,敏感的尿道微微翕张,兴奋地颤抖着。
秦沐泉本能地往前一步,将阴茎更重更紧地贴住艾修戈的手。
他在刻意压抑自己的喘息,“慢一点。”他的发尾贴着艾修戈的耳际,尾调却发软,呼吸拉长,暴露了一缕急切。
秦沐泉低下头,亲在艾修戈的耳尖。托住男人臀尖的手臂却青筋暴起,手指深陷臀肉,几乎把软乎乎的瓣肉抓出深深的指痕,他卡在艾修戈的双腿之间,阴茎被男人虚拢,茎身挨着逼肉,被小阴唇热切地贴着。
逼口吸吮、舔吻着老情人,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阴茎已经勃起到了极点却还没有与它热烈相拥。
那根鸡巴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压着淫润的逼口,感觉下一秒就会暴起,把这口逼奸得发烫变肿,最后被浓精灌满子宫,把这几天的忍耐尽数发泄。
可即使如此,秦沐泉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艾修戈抬起头时,只看到他黑沉沉的眼睛,被朦朦的水雾覆盖,就像噙着点泪水,委屈地和自己对视,眼角因为长时间被水雾笼罩,还泛着淡淡的红,见他望过来,便微微屈起身体,让视角尽量与自己平视。
他弯着腰,用脸颊蹭了蹭艾修戈的,嗓音里的情欲和忍耐悉数揭开,“我好想亲亲主人的子宫……”他低声说,“主人不想和我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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