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舟无法克制自己奔涌的思绪,他时常刻意压制的亢奋和倦怠在这一刻爆发冲突,以至于话都说不出完整。
“好、好……吃什么……”
“包子吧,很近,就在路口,走路五分钟就到了。”楚吟抚摸他汗湿的脸颊,避开伤口,指腹将睫毛上的湿濡擦拭掉,不让他淹得眼睛痛。
“嗯……”喻舟抿了抿唇,月光下的眼瞳像孩子一样湿润,他仰着头和楚吟挤在一起,仿佛这就是全世界能汲取到暖热温度的唯一一处了。
“所以快点睡,我早上八点就要出门上班,在这之前要吃到早饭。”楚吟觉得他又要哭出来了,手底下成年男性的脊背却单薄颤抖。
喻舟的呼吸又潮又热,听在耳边像坏掉的风箱一般吵闹,他仰头把自己送上去,从楚吟的下巴舔到嘴唇。
“不听话会挨打。”楚吟微微抬起下颌,手掌放在他尾椎骨出打圈按揉,屈起手指,指节刮过一块小小的骨头凸起。
“给你打,要打哪里?”喻舟黏糊糊的,他时常在夜色下浑身汗湿得惊醒,却从来没有一次能这样躺在楚吟的怀里,后腰处传来的酥麻似电流一般淌过全身。
“你觉得哪里好?”楚吟和他闲聊似的。
这个时候的喻舟会丧失掉一点为人的基本道德,比如廉耻心,他觉得自己本该就是任凭楚吟处置的,于是真的开动脑筋思考哪里最好。
他动了一下,亲了亲楚吟的喉结,他的脸颊泛着粉,耳根连着脖颈都红透了,不是害羞也不是激动,只是血液流速加快造成的生理反应,以至于看上去像情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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