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楚吟开门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和情绪,一开口就是指责他为什么这么久才出来。

        他那时候是真的当自己还在和楚吟谈恋爱。

        床上的人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半张着嘴唇,微微颤抖的双手一片冰凉,喻舟猛地一下坐起来,喉咙里像是被棉花堵住了,窒息感如影随形。

        十分用力地往外“嗬嗬”喘息,心跳加快,手足无措,又隐隐亢奋,脑子里一片混沌,喻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将要去干什么,他感受到了牙齿咯咯作响,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手指尖狠狠扎向手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感官在无限放大,喻舟似梦似醒,忽然下床,连鞋都没穿,他顾不上礼貌与否,整个人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原地乱转、焦头烂额。

        走到楚吟房间前推开门,喻舟越来越不安,越来越害怕的情绪如同一把刀将他四分五裂。

        “过来。”楚吟似乎早有所料,眼底没什么睡意。

        喻舟一下子回神了似的,他爬上床,整个人缩紧温暖的被窝抱紧楚吟,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艰难呼出的热气打在锁骨上凝出一片水雾。

        “做噩梦了?”

        喻舟点头,声音闷哑,“不舒服。”

        “再睡一觉。”楚吟伸手抚上他的脊背,“明天起床给我买早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