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濯白是不怕,但不代表他不会将当下的感受表达出来。

        他睫毛轻颤,水汽浸染的眼眸堪堪捕捉到男人的虚影:“尊主慢一点,我需要适应。”

        玉逍山双手托起那两条肌肉紧实的腿,将之往两边折,念濯白整个身体便没了支点,只能依赖玉逍山的托举。

        而后绑缚着手腕的魔息绳索蓦地松下一节,躯体一落,雄伟的茎柱借着这趋势一入到底,将狭窄的阴道扩撑到极致。顶端甚至触到了宫腔口,魔尊再一挺胯,宫口顿时失防。

        “啊……不,不要……”

        念濯白的眼泪被这猛烈一插激得夺眶而出,嫩逼仿佛被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利剑刺进胸腔都不至于这般疼痛。

        他要收回那句不怕疼的豪言壮语了,这哪是常人能承受的。他以为玉逍山能掌握分寸一点点进入,哪里想急切成这样。

        适才观察那些随侍与主子交媾,他们每个脸上都痴迷沉醉,一副欲仙欲死模样,看不出半点疼痛痕迹,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痛得生不如死了呢?

        莫不是因为性根尺寸的大小?

        也是,玉逍山是个怪物,普天之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天赋异禀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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