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濯白光是想想,脊背就分泌出了虚汗,虚汗凝聚成几汩,顺着背部肌理流淌而下,在腰窝处逗留几息,最终打湿了肉臀。

        指甲冷不丁在念濯白乳尖上刮了一下,小茱萸上下弹动,可爱得紧。而后乳粒又被素白的手指揪起,胸肉被拉长,逼得他追随那拉扯的力源挺凑起了胸脯。作祟的手却忽地松开,乳肉便啪地弹缩了回去,抖动着。

        “啊……你别,别……”剑尊声音儾软发抖。

        “别什么?”

        玉逍山将手伸到念濯白劲健的腿间,略过那根挺翘的玉茎,转到已飘散出淫骚气的逼口,并起两指往里一插,几近凶狠地深捣数下,又将指节分开,迫使阴道扩大,形成一个明显的艳红洞口。

        念濯白上一瞬还在想揪胸之事,下一瞬思绪全然破碎,只知道逼口正被粗鲁地撑大,淫水则顺着那大敞的洞口往下落。

        他嗯嗯啊啊地呻吟,方才要说什么的,早已忘记。

        手指摆弄了须臾,一根硕物抵到了被撑大的洞口,指节一面抽离,那硕物一面挺进,前后接力,一点不让那小逼闲着。

        然仅仅进去了一个龟头,念濯白便晃着头讨饶:“不行,太大了,好胀,好痛。”

        玉逍山的孽根哪是两根手指能够比拟的,那浑圆的龟头已将逼口的软肉撑得极为紧绷,艳红被延展至淡红,连带着阴唇也被掀开,尽力给这根狰狞的阴茎腾出肆虐的空间。

        “剑尊不是不怕本座弄疼你吗?乱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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